你讓我睜開雙眼 你讓我自由呼吸
當你牽起我的手 我彷彿重獲新生
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也想和我在一起
用文藝的照片和音樂包裝一下,裏面有一大塊肉(掩面)
不喜慎入~~
***
盛夏的風鈴草開得正是時候,車窗外掠過遍野的紫色花瓣,微風拂起輕柔的淡香。
穿著南優賢挑的米色襯衫、卡其短褲,雖然不太喜歡衣物黏住後背的感覺,但幸好輕風慢慢吹乾了薄汗。
年下戀人專心駕著小房車,他送的銀色項鏈垂在鎖骨間,捲起衣袖露出幹練的肌肉線條,牛仔短褲裹住緊實的大腿。南優賢轉彎前看了看倒後鏡,正好對上那直勾勾打量他的視線,被抓個正著的金聖圭立即別過臉去。
「怎麼了?想看就看呀。」
「誰看你了…」
空出手揉著金聖圭的後腦勾,不意外地看著對方口不對心地紅了耳尖。
南優賢沒有把行程排得太滿,昨天在 Oliver 和 Elio 約會的廣場上喝咖啡、吃意式雪糕,難得肆無忌憚牽起手穿過窄巷,在書報攤前拍照,不用濾鏡也泛著淡黃色調。
今天的車程遠了些,駛到了 Oliver 和 Elio 擁別的車站,夏日的陽光燦爛,粉燈色的牆身襯上藍色站牌甚是好看,但望著空曠的火車軌,離別的愁緒忽爾揪緊心頭。
隨著年紀增長,年上戀人也變得多愁善感了。南優賢用力摟住對方落漠的背影,吻向他的髮端。
「我們不會分開的。」
耳邊是南優賢堅定的語句,金聖圭轉過身來回抱他,把臉埋在頸側,深深吸了口戀人的氣息。
***
吃了幾天異國料理,再好吃的意大利麵都會吃膩,年下戀人早有先見之明,備好了拉面和包裝泡菜,就等旅途中間時吃。
來到無人認識的異地,享受難得自在的時間,牽著手逛起超巿,仿如一對普通不過的情侶。
金聖圭對買菜沒甚麼想法,被南優賢拉著走,看著他在玻璃櫃前認真挑著肉品,這樣稀鬆的日常,對他們來說卻是種奢侈。
住宿處的廚房看來有點歷史了,南優賢花了點時間才搞懂怎麼用,用上超巿買的牛腰肉和小白菜,混著拉面調料和泡菜,簡單煮了個湯鍋,紅色的湯汁讓人頗有食慾。
金聖圭順著南優賢的指示,點起昨天在鎮上一間小店買的風鈴草蠟燭,倒了前日在酒莊挑的紅酒,兩人坐在廚房的流理台前,分吃了鍋中的拉面。
幾天下來填滿乳製品和面粉的胃有點脹氣,還是熟悉的熱湯最對味,微辣的拉面,意外地和紅酒也滿搭。
不消一會清空桌面的食物,簡單地收拾過,移到客廳的沙發上,細細喝起了紅酒,還很有儀式感地在茶几放了蠟燭。
金聖圭突然想起甚麼似的,故作神秘地著南優賢等著,回房間拿了一些東西出來,雙手交疊在背後。
回到沙發上盤腿坐著,金聖圭從身後掏出一個深色絨面盒子,打開是一雙銀色對戒,南優賢一時間不知怎麼反應。
「我們交往三周年時,你不是說過想買戒指,然後我不准你買嘛...」還不習慣做這種事情的金聖圭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勾,迴避南優賢的眼神,「以前我太多慮,常常讓你很難受吧?對不起,優賢吶。」
銀戒挑了最素淨的款式,沒有任何外飾,唯一的點綴是內框隱密地刻上了彼此的名字。
年少時青澀的喜歡,在無數次傷害仍意無反顧地擁抱對方,反復的循環之中慢慢長成了成熟的愛。曾經質疑兩人之間的牽絆,為何還需要這些庸俗的證明,但拿出戒指,與對方四目相投的這一刻,只需感受純粹的情感流動。
銀戒套住無名指的瞬間近乎神聖,南優賢的呼吸一窒,相碰的指節輕顫,望進對方同樣微紅的雙眼,微張著嘴卻吐不出話來。
「那時候我太膽小了,有時候還會怕...如果我們陷太深了,最後還是要分開的話怎麼辦,所以好像常常推開你吧...」金聖圭緊扣住對方的指節,柔和的眼神在燭光的晃動下更顯堅定不移,「對不起,哥以後會更努力的。」
「優賢吶,我愛你。」年下戀人紅著鼻子、眼角凝住淚光,皺巴巴的樣子彷彿與 20 歲的南優賢重合在一起,金聖圭憐愛地揉了揉對方翹起的髮端,輕吻南優賢的唇。
曾經只願意講「喜歡你」的金聖圭,不知不覺間也能輕鬆地表達「我愛你」了。正因為熟知對方謹慎的個性,才明白這句說話的重量。
曾以為是自己乞討回來的感情,總是患得患失,連送一雙情侶戒都得看對方的臉色,不敢奢求太多。回頭才驚覺年上戀人一直在調整愛他的方式,一點一滴地擁抱了他的不安。
喜歡、仰慕、迷戀、疼惜、深愛,這些詞語都能代表南優賢對金聖圭的感覺,卻都不足以形容這份沉重的情感,平常很擅長表達情感的年下戀人,一下子組織不出語句,滿溢的情感湧上眼眶,模糊了對方的臉。
「我也愛你...很愛很愛你...」
想要像年上戀人一樣誠懇地表達愛意,開口卻只有嗚咽的聲音,丟臉得自己也哭笑不得。
眼角的淚水被輕輕拭乾,捧著臉龐的掌心溫熱,年上戀人溫潤的眼神總能接住他的無處安放的情緒,讓他穩住呼吸再緩緩開口。
「哥不要再說對不起了。」
***
夏天的晚風夾雜著微溫,拂起窗前米白色的輕紗,習慣了躲在黑暗中,來到異國難得可以坐在敝開的窗前,牽緊對方的手,凝視月光灑進戀人的臉上,此刻彌足珍貴。
偏頭輕吻金聖圭的唇,南優賢不想顯得太急躁,免得破壞了此刻的安謐。反倒是對方表現得更迫切些,轉眼間跨坐到他的腿上,雙手捧著他的臉龐交換綿密的吻。
下身的接觸讓南優賢很快感受到體溫攀升,隔住襯衫輕捏對方的腰,果不其然引起了一下顫動。
「想要了嗎?」
「幹嘛要講出來…」
剛剛還是給他準備了禮物,沉實地表達愛意的年上戀人,下一刻卻羞得低著頭紅著耳尖,散開的聲音像棉絮擦過耳側,這種反差讓年下戀人更愛不釋手,吃吃笑著抱緊對方纖瘦的腰肢,將他一把抬起帶到床上。
「不講也可以,哥用身體說話就好。」
南優賢像慣常般從泛紅的耳尖、頸側開始,撩起襯衫順著背肌光滑的線條一路吻到後腰。金聖圭平常都很喜歡這樣被慢慢挑起情潮,但唯獨是今晚,總覺戀人的節奏追不上溫度飆升的速度。
看著年上戀人修長的雙腿難耐地交錯磨擦了一下,南優賢的瞳孔一縮,但很快穩住了節奏,繼續他磨人的前戲,伸手將褲子卡至臀部下方,舔吻他發顫的腿根。
麻酥的感覺從腿根傳至頸項,才剛開始就出了一身薄汗,腿間的性器未被觸碰就起了反應,迷糊間忍不住喚起年下戀人的名字。
「南優賢...」
「怎麼了?」
回頭一看才見南優賢壞笑著,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自己半裸的身軀,讓他羞得把頭埋進枕頭裏,悶悶的聲音卻還是誠實地說出訴求。
「...你快一點...」
拉下內褲,套住對方微硬的性器,對方冒出半張紅通通的臉蛋,細白的指尖撓住自己的前臂,不知是阻止或者催促。
「我想看著你…」
將年上戀人翻過身,衣衫半解露出起伏的胸口,情動的雙眼泛著水氣。早就不是第一次與對方坦誠相對,但在有了承諾牽扯的這刻,南優賢伸出的手都在微顫,招架不住快要湧出胸前的悸動,只想融進對方的身體裏,再也分不開彼此。
金聖圭好像馬上感知到他的茫然,撐起身輕撫他微紅的臉龐,吻過他汗濕的額角。
扣緊金聖圭戴起銀戒的左手,南優賢輕吻他的手背,無從訴說的情感,還是化作最簡單的一句:
「我愛你。」
鼻尖相碰,連最細微的一下喘息、上唇的一下輕顫,都聽得一清二楚。在穴口攪動的手指引起更大的顫慄,金聖圭恍惚間將臉埋在南優賢的肩頸處,無意識地舔舐他肩頭的一小片皮膚。
耐心地等到後穴可以容納三指,南優賢才小心抬起年上戀人的大腿慢慢進入,也不急著馬上動起來,等到對方適應了,才輕柔地開始律動,節奏不緩不急,卻總能準確地磨進內壁濕軟的敏感處。
彼此呼吸越發急促,金聖圭咬著泛紅的指節,雙眼開始失神,腰不自覺地迎合著扭動,南優賢吻向他仰起的頸項,拉開手指,滿意地聽著小貓似的吟叫溢出。
年下戀人悄悄改變了節奏,陳舊的床框在搖晃下帶出了曖昧的聲響,在寧靜的夜裏更顯清晰,羞得金聖圭抬手抵住對方精壯的胸口,卻被一下深入撞散了僅餘的力氣。
「哈、太深了…等一下、啊」
「哥不是叫我快一點嗎?」
抱著年上戀人柔若無骨的身體,對方沙啞甜膩的呻吟、嬌嗔的眼神,只是令身下的力度更失控。
雙腿纏緊腰間,腳趾也蜷曲起來。金聖圭無措地空抓了一下床單的手,很快被對方裹住。南優賢親吻那顫動的唇,感受濕潤的呼息交纏,握住奮力跳動的性器上,不消幾下滑動,掌心便是一片濕黏。
年上戀人紅著眼角往後仰,露出頸項漂亮的線條,拱起的後腰、緊縮的內壁,很快讓年下戀人也到了頂峰。
抱住對方還在微顫的身體,啄吻他掛著水氣的睫毛,在物理上和心理上都完全坦露的此刻,唯有戀人的懷抱、戀人的氣息,將彼此全然包裹起來,隔絕周遭的一切紛擾。
只要有你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