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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圭|By my side 5

夜裏總是睡不安穩,累極了卻不時醒過來,迷糊間聽到浴室有幾聲動靜,睜開眼瞥見窗簾邊緣透進幾束光,才發現輾轉又過了一夜。
金聖圭小心關好浴室的門,頭頂蓋上毛巾,未及擦乾的水滴滑落鬆垮的領口,滴濕了白色的棉質上衣。
攝手攝腳坐到床沿,不想吵醒看似還在酣睡的南優賢,對方卻猝不及防地從後摟上來,微溫的臉貼著頸側。
「哥…要出去了嗎?」
大病初癒的南優賢像被抽乾了力氣,聲音顯得沙啞無力,貼著後背的身軀越發乾瘦。
「醒了嗎?我今天要去錄音室一趟,你等一下起來了,記得要熱一熱冰箱裏的粥來吃,然後再吃藥,知道嗎?」
髮梢的水滴到耳旁,水氣沾著南優賢愛用的那款洗髮精的香氣,年上戀人上衣的領口有一小滴淡紅色的污漬,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來。
「哥怎麼又穿了昨天的衣服,你穿我的衣服吧。」
由入院到出院,金聖圭忙碌的工作就沒一天消停過,儘管如此他還是幾乎每天趕來南優賢的家,這次連換洗的衣服都沒來得及帶上。
明明生病消瘦的是南優賢,金聖圭卻也肉眼可見地消瘦了,手裏抱住的腰側也變得纖細。
「反正我也是留在家裏休息,不如我搬去你家吧,那哥就不用跑來跑去了。」
「不好吧,你留在自己家比較舒服…」
「哥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嘛…」枕著溫熱的肩頭,年上戀人的氣息讓他有點留戀,但也不想耽誤了對方的日程,只得鬆開環在腰間的手放行,「就這麼定吧,我晚點自己會叫車過去,不用來接我了。」
金聖圭轉過身來,張口好似還想說些甚麼,馬上被南優賢阻止了。
「哥忙完就回家,我會自己過去的。」
***
很久沒在金聖圭的家留宿,床鋪混和了年上的氣息和洗衣精的肥皂香氣,熟悉的氣味紓緩了近日敏感的神經,南優賢安頓好睡了一覺,睡醒天已全黑了。
太過安靜的空間令南優賢有點落寞,拿起電話想要打給對方,想了想還是不要打擾他工作。
雖然是金聖圭常常往他家跑,但南優賢也不得不承認,無時無刻都想見到戀人的是他,日復日窩在病塌上,一醒來看不見對方就覺得不安。
不甚有食慾,但還是熱了點粥勉強吞下肚。坐在空無一人的客廳,只剩下窗外遠處傳來的汽車引擎聲。
驚喜地聽到按動密碼鎖的聲音,南優賢丟下只吃了一半的粥走出玄關,金聖圭把門外的 Coupang 紙箱搬進來,脫下了鴨舌帽甩了甩蓬鬆的頭髮,露出瀏海下疲倦的臉容。
等不及金聖圭脫掉運動鞋,南優賢就走上前抱住對方,把臉埋進他還殘留著香水味的肩頸處,戀人的氣息湧進來,沖散了腦裏糾結的思緒。
毋須言語,金聖圭丟下手中的帽子,緊緊摟住南優賢,順著懷裏的一頭亂髮。
明明只是比南優賢高了 3 厘米,但就剛好可以像把頭嵌入金聖圭的肩膀一般,正適合擁抱的高度。
抱了好一陣子,金聖圭想要先進屋裏,但南優賢似乎還不想放手。
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,南優賢卻一下子紅了眼眶,被戀人的體溫包裹著,洶湧的情感有了安放之處,慢慢平伏下來,徐徐鬆開手。
紙箱裝著金聖圭今天倉促下單買的營養飲品,冰箱原本只放著允厚喜歡的果汁,現在添了這排營養飲品,還是顯得空蕩蕩的。
淡寡的味道令人食慾更減,但在金聖圭的監督下,南優賢只得乖乖吃完粥、喝完營養液,再苦笑著吃藥,金聖圭見狀揉了揉年下微皺的眉心。
洗了澡軟癱在床上,還滴著水的髮梢把枕頭弄濕了一片,金聖圭皺著眉拿來了電風筒,但看著南優賢躺在大腿上,眯著眼像隻被順毛的小狗,金聖圭捨不得生氣,放輕了力度仔細吹乾頭髮。
柔軟的指尖撓著頭皮,讓南優賢更加昏昏欲睡,待金聖圭也安頓好躺在床上時,南優賢已經幾乎入睡,迷糊間想起好像沒見到金聖圭吃飯。
「哥...你吃過了嗎?」
「忘了...我也不餓,快睡吧。」
被年上戀人身上的肥皂香氣包裹著,濃厚的睡意蓋過了疑惑,想開口前已墮入夢鄉。
***
一周後去覆診,醫生說傷口癒合得很好,可以做些簡單的運動。那天開始金聖圭就常常看到南優賢運動完滴著汗的身影。
還有半個月就是原定的 fanmeeting 行程,本來南優賢就沒打算取消,現在康復進度良好,更是燃起了他盡快回復狀況的鬥志。
本來是金聖圭用的引體上升架此時也被南優賢佔據了,吃力做完兩組動作,南優賢直接癱坐在地上喘氣,金聖圭給他遞上毛巾擦汗,摸了摸他微燙的額頭,確保只是運動帶來的高溫。
一兩年前南優賢的身體逐漸出狀況,那時他就開始常常發燒。
「優賢吶,不要太拼命,你才剛剛好一點...」
「我可以的...」呼吸才剛開始順𣈱起來,南優賢便爬起身重新抓住扶桿,做起第三組動作。
雖然擔心南優賢的身體,但也深知勸不動執拗的戀人,只能小心觀察他的狀況。
***
再三確認打包好藥和保健品,金聖圭才把行李箱關起來。
年下戀人站在鏡子前整理剛吹乾的金髮,戴上口罩蓋住氣色還不太好的臉頰,半個月下來的運動令他的身體結實了點,但還是顯得有點瘦弱。
「優賢吶,到了澳門不要勉強,累了就休息,知道嗎?」
「我可以啦~」雖然狀態還不完美,但一想到事隔一個多月,總算可以重新活動,南優賢就藏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「倒是你喔金聖圭」坐上沙發抱住年上戀人,吻了吻他的眉心,「不要太想我喔~」
細緻的香水味包裹著兩人,南優賢用鼻尖蹭著金聖圭的項側,微癢的觸感讓擔憂的神情放鬆了半分,習慣性地揉捏南優賢微溫的後領。
嘴裏叫著對方不要太想他,但整個月沒跟戀人分別這麼久,飛機才剛起飛,南優賢已經開始惆悵這兩天要怎麼過了。
一輪舟車勞頓後終於可以躺在床上,按主辦商的吩咐準備上傳酒店房間的影片,挑著背景音樂時剛好掃過這首歌,視線停留了片刻,不假思索就按下上傳。
My everyday is you
설레이는 내 맘의 색은 blue
네가 아니면 난, I start to lose my breath
放下電話時心頭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悸動,不想管這則限時動態會引起多少波瀾,只想留下這刻對戀人的思念和眷戀。房間裏明明沒有放音樂,戀人的歌聲卻好像在耳邊迴蕩,懷抱住他整個人。
「這麼想我嗎?」
「不是哥更想我嗎?這麼快就看了?」
年上很快來了訊息,南優賢緊接著撥了通話,馬上就被接聽。
「我好想你喔哥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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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要是時間就這樣靜止在這一刻
該有多好
現實感早已模糊
完美得幾乎不真實
所以若然明天不會到來
那該多麼好
島 - Nell
聽了屋主老奶奶的推薦,南優賢今天訂了小鎮上的一家高級餐廳,要穿正裝去吃的那種。
幸好出發前翻了網民的攻略,提到來這邊一定要吃一次 fine dining,所以早就打包了合適的衣服和皮鞋。
除了跑行程時的造型,平常很少見到對方這麼挺拔的模樣,南優賢透過鏡子看著金聖圭略嫌笨拙地用髮泥整理過長的瀏海,伸手幫忙抓了一下瀏海,順得整整齊齊。
南優賢用起髮泥倒是挺純熟的,三下兩下就把瀏海梳起來,露出飽滿的眉峰,利落的顴骨線條添了份英氣,整理儀容的神情認真,從鏡子可以清晰看到鎖骨下方紫紅色的吻痕。
金聖圭幾乎不曾在年下戀人身上留過吻痕,一般都是反過來的,然後第二天南優賢少不免要受些責罵,看著金聖圭氣鼓鼓地研究怎麼蓋起來。
這次難得來到異地,幾天下來輕鬆的日子讓金聖圭放下了平日的戒備,前一晚纏綿時氣氛正好,坐在年下戀人的身上,不自覺啃咬著他的鎖骨間,事後才被自己留下的痕跡嚇倒。
幸好來到這邊,外出也沒半個人認出這兩張亞洲面孔。比較麻煩的是南優賢整天拿著這個吻痕說事,得意得不得了,金聖圭無法在完全清醒的狀態應對他。
在透過鏡子順著年上戀人的視線,落到鎖骨間的吻痕,南優賢露出狡黠的笑容,從後抱住對方,腰間折進褲頭的襯衫被揉皺了。
「我很喜歡唷~哥的吻痕。」
年下戀人表達情感的方式總是直接、坦露無遺,扭頭抵住金聖圭的頸側,說話時的吐息把那片皮膚越烘越熱,南優賢抑壓住施力留痕的衝動,改為輕吻年上戀人白晢的頸項。
早就不是幼稚地想要在戀人身上留下標記的毛頭小子,南優賢只是太喜歡平常過於謹慎的年上戀人,偶爾的脫軌時刻。
***
Fine dining 的餐點精緻美味,但不太填得滿肚子,順著街上零星的燈光,兩人誤打誤撞走進了一間復古主題的酒吧,點唱機在角落晃著紅綠交錯的燈管,播起了 70 年代的美國流行曲,座位是皮製的卡位,牆上掛滿有些泛黃的黑膠唱片封套。
酒吧的餐點意外地好吃,薯條沾著燉海鮮的奶油醬汁,平日甚麼身材管理都拋諸了腦後。
兩張異國的臉孔引起了酒吧老闆的注意,送來了一排小杯的烈酒。剛才在餐廳已經喝完一支紅酒,酒量遠不及年下戀人的金聖圭很快進入了微醺狀態。
漸漸酒醉的年上戀人音量和音頻不自覺升高,撒著嬌討酒喝,愛熱鬧的調酒師還真送來了雞尾酒。
一盞彩繪玻璃的暗燈在頭頂上晃動,彩色的燈光映在年上戀人的臉上甚是漂亮,南優賢一時間看呆了,沒攔住對方再拿起酒杯,晃過神來金聖圭已經再喝了幾口馬丁尼。
金聖圭勾住他的手臂,臉上的紅暈渲染得更深了,眼見高架酒杯快要見底,南優賢拉起金聖圭結帳離開酒吧。
街上空無一人,漸暗的燈光拉長了兩人的身影,挽著的手臂溫熱,金聖圭倚著年下戀人的肩頭,走在老街凹凸不平的花磚路上,偌大的廣場上只剩下有點踉蹌的腳步聲。
走到廣場中心的哥德式教堂前,昨天經過這裏碰見一場婚禮,粉色的花瓣灑滿了階梯,恰如龍罩著一對戀人的粉紅氣泡,南優賢一時看呆了。
突然被用力一扯,將南優賢拉到樓梯口的一個轉角,年上戀人背靠灰白色的石牆,勾住他的頸項,笑意盈盈,落下的吻帶著馬丁尼的檸檬香氣,尾韻的甘甜留在舌尖。
像是電影裏的情節,兩個主人公趁著夜深在昏暗的街角纏綿,連髮梢都眷戀地交纏著,唯美得疑幻似真,南優賢抑壓著加重的氣息,輕輕環住對方的腰,恐怕捏碎了這刻的美夢。
金聖圭醺紅的臉在頸側蹭了蹭,用髮泥抓過的瀏海全散開了,酒醉的聲音軟綿綿的,「優賢吶,不如我們別回去,留在這裏吧?」
南優賢向來明亮的眸子忽地暗了下來,抱住腰間的動作顯得有點僵硬,還好酒醉的戀人絲毫沒有察覺。
「我們在這裏買間房子,種些杏桃樹,拿去巿場裏賣,啊,還要種些花,這裏的花好漂亮…」
甜蜜的想象有如肥皂泡蕩在空中,一戳就破。年上戀人的雙眼迷離,笑容在黑夜裏閃動,牽扯著南優賢的胸口顫痛。
「哥…」輕輕撫平對方亂掉的碎髮,不忍喚醒迷迷糊糊的金聖圭,好似捧著那眩目的泡泡,生怕它掉落地上化開了,「要是這樣就好了…」
***
好久沒喝得這麼醉,喝到大概第三杯烈酒時就開始意識模糊,依稀記得酒吧裏縇爛的燈光、被拉著跑到街上,記得在街角那個繾綣的吻、年下戀人溫熱的懷抱。
斷斷續續的記憶裏,閃過南優賢看著他的眼神,為何混雜著一絲悲傷?
醒來已是翌晨,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慵懶地翻過身,床的另一側空著。
簡單梳洗過後出了門,金聖圭在花園裏晃了一圈,才找到南優賢站在杏桃樹前發呆的背影,不假思索地抱住他。
「你甚麼時候醒的?」
南優賢的反應有點僵硬,晃了晃神才抬手揉了揉貼在頸側的臉龐,轉身親了親年上戀人的鼻尖,重整輕鬆的語調才慢慢開口:「我餓了,出去吃飯好嗎?」
***
陽光恰到好處,映照出海面上的粼粼波光,薄餅上的蕃茄醬襯著翠綠的羅勒葉,鮮艷的顏色讓人頗有食慾,冰塊在檸檬汁裏攪動,酸甜的口味驅走了夏日的炎熱。
南優賢計劃的行程一個都沒耽誤到,今天是旅程的最後一天了,他卻看來心不在焉的,前幾天一直明媚的好心情都不見了影。金聖圭好幾次想問發生了甚麼事,卻都被南優賢巧妙地轉移了話題。
沙灘上落下一雙一前一後的剪影,南優賢雖然不時側頭確認年下戀人慢慢跟在後頭,卻也沒打算停下來等他,還是金聖圭先開了口,請對方停下腳步。
「昨晚發生甚麼了事嗎?」
撥開幾塊貝殼,坐在幼細的沙上,澄黃的光線勾畫出戀人的側影。
金聖圭反覆回顧昨晚零碎的片段,憶起年下戀人那雙破碎的眼神,分明是有甚麼異常。
南優賢明顯頓了一頓,幽幽垂下了眼睛,抿一抿唇才開口:「哥從來都不會講那種話。」
「啊?」
「昨晚你說不想回去,想和我留在這裏生活。」
好想定格在這周無憂無慮、不用顧忌任何目光的生活,現實卻不容許他們停駐,一想到明天就要回歸日常,愁緒一下子湧上心頭,溢出眼眶。
「這幾天哥很開心、也很放鬆,所以我也很開心,但是...但是如果哥平常也能這麼幸福就好了。」
摩挲著年上戀人柔軟的指節,環住無名指的銀戒微涼而光滑。兩人之間的牽絆看似無堅不摧,有時卻總覺差了點甚麼。
南優賢小心組織著用詞,吐出口的話卻糊成一團、不著邊際。
「好像常常都是哥照顧我,我還是沒辦法做些甚麼呢…」
「你在說甚麼呀南優賢?就是因為你我才能這麼幸福呀…」反手握住年下戀人想要抽離的手,金聖圭輕拭著南優賢泛在眼眶的淚光,「每次我沒有信心時,都是你抓緊我,我們現在才能還在一起,還能坐在這裏呀。」
暖黃的餘暉映在金聖圭的半張臉上,南優賢一直覺得年上戀人的底色恰似這片夕陽,淡然而溫暖,柔和地裹住他全身,滲進內裏的每一處。
金聖圭不知怎麼從破碎零落的語句,聽出南優賢的弦外之音,洞察出他內心深處的不安。
「現在雖然還不可以,但我們會等到那一天的。」
扣緊戴著銀戒的左手指節,當中的意義毋須世人知曉,更不是要爭取誰的認同。
「在那之前,我們要好好在一起,知道嗎?」
輕撫著後頸慢慢拉近,停在鼻尖相抵的一刻,南優賢才發覺金聖圭平穩的語句之下,氣息都在顫抖。
還是南優賢先湊過去,小心捧起輕顫的下領,微涼的雙唇貼近,交錯的氣息逐漸相融,慢慢平伏下來。
回歸最純粹的情感,只是想要靠近你一點,貼近你的呼吸。
只是想好好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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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圭|By my side 番外 中(H 慎入)

你讓我睜開雙眼 你讓我自由呼吸
當你牽起我的手 我彷彿重獲新生
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也想和我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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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圭|By my side 2

「不用怕,我會在這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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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未設定標題)

「我還想和你一起很久很久…知道嗎?」
「我都知道,一直都知道。」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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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南優賢,」

「我們是不是做錯了?」



***



稍熱的水溫灑在身上、被蒸氣包圍的浴室模糊了視線、混和着他留在唇邊的溫度漸漸上升。比起一下子洶湧而至的情潮,金聖圭更喜歡像現在般,輕輕的吻逐一落在鼻尖、唇角、下巴,對方溫熱的掌心撫着他的背骨,慢慢地喚醒着深處的慾望。



濕熱的溫度蒸發了氧氣,耳邊的喘息大得幾乎蓋過淅瀝的水聲。



既然獵物已經咬下了餌,也是時候抽起魚桿。不緩不急的輕吻在左頸側的一記深吻下打破,手也伸向他在腰間的敏感點,滿意地察覺到對方的一下顫抖。



「嗯...」



壓抑不住的輕哼,只是引來力度更重的吸吮,刻意的在那片白晳的皮膚上,留下暗紅色的印記。



過近的距離讓他敏感地察覺對方的下身抵住他的大腿,本能地退縮,卻被對方進一步將他推到牆邊,趁着瓷磗冰冷的溫度分散了他的注意力,掌心順勢滑向他也興奮起來的性器。



「啊」



雙眼帶着微慍斜看着南優賢,他卻只是更壓不住嘴角狡黠的笑容,用濕吻封住他的唇,手下一個用力,讓他更加動彈不得。



「哥」



對方分明刻意用氣聲在耳邊吐息,微癢的觸感讓本來就醺熱的耳垂越發敏感,但這種刺激也遠遠及不上那口中的語句。



「要我用嘴巴嗎?」



長久的合宿生活換來的是對情慾的絕緣,陌生的快感叫他難以招架,手無措地抓緊南優賢的上臂,但也無力制止對方的吻由鎖骨游移到胸口再滑至下腹。



別過臉讓視線避開自己今天尤其精神的那處,朦朧間只感到他的鼻息吐在雙腿間,舌尖先滑過大腿內側再向中間集中,然後身下的快感已經蓋過一切感官。



「啊哈」



抬起眼不難看到他緊閉着的眼,咬着下唇試圖阻止呻吟出聲,還有由胸前一路伸延到額角的潮紅,味蕾上微澀的味道、口腔的酸麻感固然不太舒適,但他更享受對方失神的表情,和手裏微顫的大腿。



對方難以自制般揪緊髮間的指尖讓他加倍興奮起來,趁對方的喘息和呻吟混成一團之際,吻上他的唇,引領着他的手圈上自己的性器。



對方炙熱的胴體催使他禁不住挨過去,吸取他情動的氣息,南優賢滿意地纏住他一下子深入的舌尖,一邊操控着他手裏的速度。



只曾在粉絲寫的同人小說看過的情節,此刻真實出現在眼前。手裏撫着對方潮紅的胸口,他纖白的手指,握着自己最私密的器官,感官和心理上的滿足感似要洶湧而出。



上升的溫度快要超過灑在身上的水溫,胸口被對方用力揉搓到發紅,快感也隨着些微的痛感擴散開去,耳邊被無限放大的喘息隨着手裏的力度亂了節奏,奪回主權的竊喜,被他再次滑向下身的掌心一瞬間打破。



「哥要專心一點啊」



握起兩根勃起的性器互相搓弄,過份情色的畫面迫使金聖圭閉起了眼,卻只是讓其他感官越發敏銳,耳邊充斥着南優賢越趨大膽的言語,下身相碰的觸感陌生又刺激。



「南優賢」



***



比起韓國灼喉的燒酒,日本的清酒跟這片土地予人的感覺相仿,冰涼之中添了份溫潤。



酒精下肚的暖意、串燒在爐邊翻動的熱煙、言談間呼出的氣息,攪動着初夏潮熱的空氣,迷濛的濕氣模糊了視線,勉強讓南優賢看不清顯然是為了避嫌坐在一角的金聖圭。



光是從金聖圭從錄音房走出來,抬起眼的片刻,都能看得出今天的錄音並不順利。十年的默契,不用多說,南優賢都懂得自動自覺替他當好調和的角色,熟練地說着笑營造氣氛,手也閒不下來,勤勞地替金鐘萬斟着酒。



三兩杯清酒下肚,或許酒精不過是心理作用,在這最想意識迷離的夜晚,那過於溫婉的味道卻偏偏蓋不過心裏的芥蒂。



敏感的個性讓他在交際上如魚得水,卻也是許多痛苦的源頭。



前一天才親密無間的戀人,第二天就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,方才在車上閃縮的眼神、迴避的肢體動作、已讀不回的訊息,即使明白他避忌的原因,心底的苦澀還是蒙騙不了自己。



越是努力扮演着完美的戀人,或者只是成員,排斥的感覺就越強烈,每當嘴角的笑容要崩裂時,對方低聲的和應又會把他拉回現實。



冷氣吹走蒙在席間的濕氣,金聖圭看似沉寂,但實際上焦躁得很的模樣清晰了幾秒,又被另一桌的熱煙蓋去。迷濛間惟一能留下的,只有他黯淡無光的瞳孔,還有兩人分明對上了的眼神。



***



從昨天撞破一起洗澡的兩人後,一直困惑得很的經理人,把他們扔回酒店房間,就轉身回房休息。



插下房卡,燈光遲鈍地融進室內,冷氣緩緩驅走悶熱的空氣。悶不作聲地跪坐着解開纏繞着的鞋帶——偏偏就在今天,兩人都穿了雙難脫的運動鞋,只得擠在狹窄的玄關,相對而無言。



經理人怒惱地敲着浴室門,幾乎要衝進來的驚險情節仍歷歷在目,當刻的膽戰心驚,震耳欲聾的脈膊,即使過了一天,仍不禁一陣暈眩。



結果比較鎮定的還是金聖圭,匆匆忙忙套過寬鬆的連帽衣跟棉褲,拿着水蓮蓬粗略洗掉浴缸邊沿的痕跡,就探頭出去。



儘管以牽強的解釋總算蒙混過關,經過那一翻折騰,兩人就再也沒有講過一句話。



凌晨的酒店房間,靜得連下車對方的呼息都聽得一清二楚,攝手攝腳地放好運動鞋,摩擦着毛氈的白襪,都吵得彷彿是刻意而為。



這種感覺並不陌生,好像有甚麼正在崩塌的感覺。而在他們之間,一切都似乎總是快要崩塌。



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他。



「哥,你看,我買了昨天那副眼鏡。」



南優賢不知何時拿着一副細框眼鏡,擠起了一看就知道是工作用的慣性笑臉。



「真的很適合你的,你再試試看吧。」



南優賢討好的意味越明顯,眼角的弧度越是顯得強逞,金聖圭就越難受。



清徹的瞳仁在昏暗的燈光下仍顯得明亮,即使知道這笑容有多勉強,他也差點要陪對方演下去,假裝一切正常。



但這明明不是事實。



「南優賢,」



跌坐在床鋪上,冷氣槽的角度正好吹起了後腦勺毛燥的髮梢,在入夏的晚上仍顯得太涼了。



「我們是不是做錯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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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」

「我們私奔吧。」



***



算一下日子,這次行程很可能是最後一次完整體的活動了。



打從上次提起有不續約的想法,那意願直到今天似乎只是有增無減,甚至在行動上也有相應的改變。本來就話少的李浩沅,比平日又顯得疏遠了半分,休息時間也只是默默地插着耳機聽歌,沒有摻進大伙兒的對話裏。



所以才會稍為放縱自己,整趟旅程都賴在南優賢熟悉的溫度身邊,甚至鮮有地將前座拱手相讓給李成烈。



看着李成烈一臉得戚的笑容,在倒後鏡上閃動,大概他對擺在大家跟前的未來,還蒙在鼓裏吧。



直到深夜的行程,回到車上已是一片死寂。每次來日本都是匆匆忙忙的走馬看花,窗邊的風景既是似曾相識,但又從未曾細看。街上觸不及的燈光,縇爛但冰冷,一一掠過眼前。



等交通燈的空檔,車停了在路邊,正好在一間居酒屋外,一群人安靜地走出來,各自朝自己的方向散開。



那天的光景也相仿。



出國前久違的七人吃了頓飯,經理人也沒帶上,只是七個人簡單聚一聚。



看着大家如常的打鬧,也不知有幾個人已經看出這些日子將成過去。



常常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,但若真的散了,又有誰真的能若無其事。



店裏吵雜的笑鬧混雜着同樣紊亂的思緒,在金聖圭的耳邊嗡嗡地迴蕩著。說不出挽留或支持的話,他緩緩說出自己所認為最溫和的忠言。



「這是你們的人生,你們自己做決定吧!總之我會留下。」然後就自以為很瀟灑地去結帳。



明明內心一點也不灑脫,外表的堅強根本不堪一擊。



離開了店家,就不必再隱藏心底裏的落漠,腳步跚蹣地走向車子。



正要打開車門時,後背就被熟悉的溫度包圍着,貼在耳邊的,是他略帶酒氣的呼息。



「哥」



「不管以後怎樣,我們都一起走,好嗎?」



也管不着停車場可能有其他人,本能的只知道抱住那個溫厚的身影,盡情地吸取他身上的體溫。



一個人太累了,偶爾依賴另一個人,也沒錯吧。



回到此刻,大伙兒都睡着了的車裏,拉緊車窗的簾布,在晚燈也照不亮的那處,偷偷牽緊身旁的手。



***



交往快兩個月,總算掌握了這段關係的距離。



在外面要假裝兄友弟恭,才能隱藏情侶的身份,適當的勾肩搭膊可以,提供一點素材給cp飯也還好,偶爾跟其他成員親近一點,也不至於破壞兩人的感情。在只有熟人的空間好一點,可以倚在對方身上,蓋着外套小牽一下手也可以,偶然也滿享受這種隱密的刺激感。



來到日本的幾天,金聖圭竟放棄了前座,跟他擠到後座裏,南優賢也毫不客氣地靠在他的肩上裝睡,墨鏡下睜着的眼睛,光是近距離瞄到他下領冒出的胡渣,就快要蓋不住內心的竊喜,幾乎要輕笑出聲。趁着車子一下顛簸,順勢摟住他的腰,這樣的小片段也夠他回味整個下午。



不過讓他最期待的,還是行程過後,其他成員會先回國,自己留着陪金聖圭錄音。



錄音的作業伴隨着Nell的日巡行程,移師到了日本,有好幾天時間,只剩下他們倆。



當然還有礙事的經理人。



至少大部分時間,他都會專注在駕駛上。擠在後座的兩人,坐近一點也沒有問題,蓋在外套下的手,早就牽緊到出了手汗都不肯鬆手,金聖圭也格外配合地任由他牽着,在肩頸處亂蹭的頭也得到對方的默許。



「哥」



埋在頸側的臉微微抬起,耳語的氣聲讓對方不其然地縮了縮脖子。



「你今天怎麼沒塗香水?」

「怎麼了?不喜歡?」

「不是,沒香水更香了。」



直白的語言催化着在對方的耳語下升溫的皮膚,耳根的一片緋紅在初夏時節顯得尤其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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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可以答應我嗎?」

「嗯?」

「結婚那一天,不要笑得那麼開心,一定要是假笑。」



***



只要在南優賢面前,金聖圭就好像喪失了一切堆砌言詞的能力。



尤其是在他紅着眼,眼淚不懂自制地淌着時。微微下垂的眼,失去笑容的唇,吐出讓他難以招架的提問。



「你為甚麼喜歡我?」



人類的情感很微妙。



地球上四十億人,也許可以輕易找到一個跟南優賢像得一模一樣的人,或許也不難找到性格、取向也相同的人,但站在對面的這個南優賢,能讓他手足無措、夜不成眠的南優賢,就只有這一個。



過長的沉默讓對方下垂的嘴角更顯失落,習慣性地撫平他微翹的左邊髪梢,吞了吞唾沫才緩緩開口。



「如果可以知道就好了,」



南優賢還不安地晃動的眼睛,隱約映出他腼腆的神情。金聖圭自知不是個很坦率的人,至少比起對方不坦率。但是在這個只有兩人的空間,至少可以為了對方,嘗試坦然表達自己。



「如果知道,我就可以去找一個有那些特質的人,就不用想着我們怎樣才可以安心地交往了。」



跟預想中截然不同的答案,讓南優賢黯淡的瞳孔一下子亮起來,連帶着微張的嘴、扣得更緊的指節,都鼓勵着他繼續說下去。



「可是我不知道呀,我只知道我喜歡看你笑,喜歡聽你講一切無聊的瑣事,看到你哭我會很心疼,會完全沒辦法專注想別的事。」



「不知道為甚麼喜歡你而不知所措」,這大概是金聖圭能夠表現出的,最強烈的情感了。



一個月來如履薄冰的關係、忽冷忽熱的感情,甚至是誰愛得比較深,都不重要了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此刻一起在這裏,喜歡了三年的對象說喜歡他,喜歡到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

「所以真的對不起,總是讓你...」



話尾未落,迎來的便是他準確地落在嘴角的吻。



輕輕的一吻,戀人彎彎的眉眼落在眼前,過近的距離讓雙眼略為失焦,他輕笑着呼出的鼻息,化解了這一夜的愁雲慘霧。



「不要再說對不起了,」

「相愛的人不說對不起,這句話哥沒聽過嗎?」



***



車停了在家附近的小公園,兩人走到車外透透氣。趁着四下無人,久違地牽起了對方的手。



只有遠處零星一兩伙燈還亮着,快到六月的晚上,還有幾陣涼風,但已經不冷了。手背被對方的大姆指揣摩着而微微發癢,想要抽回手時卻反被抓得更緊。



「哥,你以後會結婚嗎?」



半小時前還在車上談情的兩人,突然就說起分開的話題。南優賢很清楚,即使這刻手裏扣着對方柔軟的指節,以後跟他走進教堂的人,決不是身為男性的他。他們對彼此都沒有責任,也沒有需要留下任何承諾。



「怎麼講這種話?我也不知道...」月光映在南優賢清澈的瞳孔裏,看着他純淨的眼神,好像就沒法不誠實起來。「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...」



「哥可以答應我嗎?」



剩下最卑微的願望,只是在對方心中留下一個位置。



「嗯?」

「結婚那一天,不要笑得那麼開心,一定要是假笑。」



南優賢依舊燦爛的笑容像是刺痛着自己的眼睛,一想到在飄渺的未來裏,沒有對方的身影,就難以平復隱隱作痛的左心房。



「嗯。」



足足三年的戀慕,好不容易才跨越了那條界線,面前的離別卻也隱約地浮現。像是金聖圭喜歡吃的那款草莓味巧克力,美好的東西總是「期間限定」。惟一能夠肯定的只是,對方的影子,始終會殘存在自己的生命中。



「我愛你。」



突然掉進南優賢溫熱的懷抱裏,他總是比金聖圭強壯的臂彎,緊緊圍在腰間,前幾天剛修剪過、微刺的髮梢,擦在自己頸側。



南優賢常把「我愛你」掛在口邊。請客後眉眼彎彎、帶着狡黠的語調的,誇張地比着心、略帶撒嬌意味的,吵架後刻意討好、半開着玩笑的,金聖圭都見過。但這是正式交往後,第一次再聽到,在自己耳邊低聲訴說的、堅定的這句話。



「以後事情不要管,哥只要知道現在我很愛你就可以了。」

「嗯,知道了。」



***



每個人都有自己獨有的氣味。



以前住宿舍的時候,就算大家的衣服都混在一起洗,用着同一款沐浴露,身上的味道還是不一樣。就算同一款外套堆在待機室裏,還是能夠憑那個氣味,找得到屬於對方的外套。



不知從哪天開始,對方的味道變為危險的存在,一旦吸入了,就抑制不住內心的燥動。



就像這一刻,鼻尖相碰的景況,縈繞在鼻尖的氣息有多濃,唇舌間的交纏就有多激烈。知道對方不可能願意在室外親吻,貼心的等到回到他家,鎖上門的睡房,卻未料到情況會一發不可收拾。一手扣着他的手抵在門板,他的唇帶着他常用的那款潤唇膏,清甜的香氣,換氣時吸着他還殘餘着早上噴的香水的氣味,剩下的都是他特有的氣息,圍繞着沒有半點距離的兩人。



月光依稀照着他乖巧地緊閉的雙眼,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,只是讓不穩的呼吸加倍難耐。在腰間的手自然地滑入衣擺,撫着他滑膩的背,對方揪緊他衣領的手,沒有防備下的一聲輕哼,都成為他得寸進尺的默許。



唇逐漸遊移到他總是泛紅的耳垂,吻他的頸側反應更大,貼在門板的腿擦過他的膝蓋,緊抿的唇不知是因為舒服還是不適。



「兒子,睡了嗎?」

門外母親的聲音讓金聖圭差點撞上門板,咬緊手裏揪住的衣領,才能勉強穩住喘息。



這種被母親撞破戀情的險境,還以為成年後就不會再發生。



「快睡了,媽你幹嘛還不睡?」

明知道門早就鎖好,但只要想到這扇單薄的門,承載着兩人見不得光的秘密,就反射性般用力抵住門板。



「剛剛醒了,見不到你回來,所以來找你嘛。」

從南優賢的角度可以清楚見到他顫抖的唇,稍為突出的門牙咬到下唇發白,正想伸手阻止,就被對方本能地推卻。



「我也要睡了,媽,晚安。」



聽到母親回到房間的聲音,金聖圭脫力般跌坐在地上,後背甚至出了一身虛汗。茫然地望向他同樣游移不定的眼神,很想拿出兄長的氣魄強裝鎮定,抬起手才發現指尖都在輕顫。



結果還是南優賢雙膝跪坐在地板,拉過他發抖的手,將他扯進自己的懷裏,安撫他難以平復的脈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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